Shixiang2018-05-16 07:42:53

前言:回到北京已经两天了,催眠中的场景历历在目。很多朋友对前世回溯的催眠疗法不太了解,或者将信将疑。有些在邓老师那里预约了或者想要预约的朋友也对咨询师本人不能信任,疑虑颇多,我亲笔写下自己的案例,期望可以帮助更多的人了解前世回溯,了解邓老师,打消疑虑,安心体验。至于前世回忆的真实性和因果轮回的存在不是我一人所言所感就能确定的,只是真诚地分享我的经历。

我今年24岁,是土生土长的北京姑娘,本科和研究生均就读于北京某大学。我高中就在北京法源寺皈依了,成为在家居士,但是信仰并不坚定,只是觉得有了皈依证出入寺院很方便,因为我喜欢寺院的气氛和斋饭。本科时,对轮回和死后世界都很感兴趣,但是不怎么看佛法,看了很多美国研究濒死体验和前世回溯催眠疗法的著作。记得去年男朋友回国,还让他从美国大学的图书馆给我借来了一本探讨濒死体验的英文原著。

研一的时候,因为奶奶去世的因缘,开始诵《地藏经》,很受触动。后来关注“地藏缘论坛”的网站,偶然的机会,看到了邓老师工作室公益讲座的通知,但是在广州,不能参加。从链接看到了无量光心灵净化工作坊的网站,开始一篇篇文章地读。之前知道美国有催眠师可以做前世回溯,没想到中国也有,而且邓老师积累了大量的经验,这些案例读来也真实可信,很有意思。

研二的时候,自身生活中的各种矛盾好像积累到了一个极点,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候。于是我在2013年1月试着给老师发了邮件,希望预约咨询,主要聊聊和父母的关系,以及情感问题。等了几天,真的收到了老师的回复,往来了一些邮件,今年4月中旬得到通知,约到了5月1日的咨询。此次孤身南下广州,我瞒住了父母,只说五一和几个同学去广州旅游,知情的男朋友和好朋友都很为我担心。当我订火车票的时候,还有一种如梦似幻之感,难道我真的可以去触碰前世了吗?从没一个人出过家门的我,就要只身从北京去广州了吗?可是,这些忧虑和我排除万难、一定要去的坚定心意比起来,瞬间就烟消云散了。我抱着非常真诚地想解决问题的心情,以及对从未谋面的邓老师的信任,开始了广州之旅。

2013年4月30日早上我坐T15次列车到达了广州省站,一出车站就感到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广州站周边繁华而喧闹,高大碧绿的阔叶树木也给人一种热带的感觉,和北京很不同。从流花客运站买了去清远的汽车票,一小时后就到达了清远新城客运站。清远是个小城,城如其名,环境清静悠远,刚下过雨,街道明净流丽。我下榻在连江路的诺庭连锁酒店,安顿好后迫不及待地出来转转。先去了金沙商务大厦踩点,看看明天做咨询的地方是怎样的。来到六层,走过楼道,看到了工作室。透明的玻璃门上写着无量光心灵净化工作坊的名字,里面无人(中午去休息了吧),办公摆设大方朴素,墙上有观世音菩萨的画像。看了工作室的样子,很安心,就离开了,在小城又逛了半日。晚上睡下,对第二天的咨询有隐隐的期待和忐忑,但仍是平常心。

5月1日一早起床,怀着平静的心情离开酒店。金沙商务大厦离我入住的地方在一条路上,只要步行10分钟,没想到刚出酒店走了百米,我的包就被“飞车仔”抢走了,其中就有我带的咨询费用。一辆摩托车从我身边飞驰而过,后座上的男人迅速把我肩上挎的包扯走了,一切只发生在几秒钟之间。也许是我一心想赶快去做咨询,也许是对被抢有心理准备(朋友告诉我这边治安不好),我竟然很平静,只是回到酒店给北京的好友打了个电话,然后就继续走到金沙商务大厦了。到了工作室,邓老师已经等在那里了,他和蔼、亲切,听说我被抢了的事情,忙问我人没受伤吧,然后又安慰我说“这是还债了”,还说人没事就好,不用担心咨询的费用,他之前给很多学生做的都是半价或者免费,随缘就好。

邓老师把我请进催眠室,脱了鞋子,光脚踩上地毯,感觉很舒服,坐上一个大的座椅,半靠半躺,身上盖一层薄薄的毯子,按照老师的指示,放松下来,不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情绪。拉上窗帘,阳光透过帘子柔和地照进来,屋子里昏暗却温暖。邓老师又拉了把椅子坐在身边,手里拿着本子和笔,开始和我随意地聊天。聊他在北京的经历,聊我来广州的行程,慢慢聊到个人情况和想要咨询的问题。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让我感到很踏实。我闭上眼睛放松地聊天,当聊到家里的事情时,负面情绪涌了上来,邓老师让我千万不要控制,有任何情绪发泄出来,我边聊,眼泪就流了出来。

上午的回溯集中在回顾今生的重大事件。从最近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到最近半年,到最近一年,到大学本科阶段,到高中、初中、小学,学前,慢慢向前推进。我感到自己越来越放松,精神越来越集中。每当说到与家里有关的事情时,我就控制不住流泪,直到最后大哭出来。上午最震撼我的回溯是最后的一段经历:我4岁的一个晚上,爸爸把妈妈按倒在床上,一拳一拳打她,最后妈妈的额头被打出了血。这个场景在我的心里驻留了二十年,成为心灵深处挥之不去的阴影。我总是感到爸爸的拳头不仅打了妈妈,也打了我,他的愤怒让我害怕极了。我不能理解、原谅和信任一个打女人的男人。当回到这个场景时,我大哭不止。

邓老师让我融入爸爸,去感受他的心情。好奇怪,我立即进入他,感到他的情绪。我说,他很愤怒,也很受伤,因为我妈妈瞧不起他,对他冷嘲热讽,他感到这个女人不尊重他,他想让她闭嘴,可是用说的方法制止不了,只能用拳头,他也不想这样,但他控制不了自己。这样回答着,我很惊讶,因为我从来没有从爸爸的角度理解过这个事件,而现在我很理解他,甚至同情他。邓老师又让我融入妈妈,感受她的感觉。好奇怪,我感到妈妈没有我想象的那种伤心和恐惧的感觉,她只是在挨着。对,挨着,情绪很冷漠。这和我之前想的也不同。

邓老师让我继续感受这个场景,看看周围还有什么,当他这样问的时候,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时,我分明看到爸爸身边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多岁,穿着一身蓝色衣衫,像休闲版的中山装,好像是民国时候的那种少爷,冷冷地看着妈妈。爸爸挥拳,他在旁边,目光极为冷漠,好像在说:“打她,打她,打死她。”邓老师问这个男的是谁,为什么要打妈妈。我说,是要打醒她,让她记起他。他们的关系曾经很亲近,但是现在疏远了,两个人之间非常、非常冷漠。这些回答从我嘴里脱口而出,自己都感到惊讶。可是,心中就是能感到那个男人的想法。当我看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个创伤事件分离了,只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旁观者,而且这个事件并不是我原来感受到的那一个了。

邓老师问我,你爸爸打你妈妈,和你爸爸有关么,我突然激动地说,没关系啊,和他没关系。邓老师又问,那和你有关么,我顿悟到,没关系啊,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哭着说,原来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哇。我一下不难过了,明白地感到这个事件的好多层新意:妈妈挨打有其他的原因;爸爸不是故意的;爸爸和妈妈的冲突和我无关,爸爸绝非要伤害我,也绝非对我有怒气。我心下咀嚼着这些新的发现,边哭边轻松起来。邓老师让我观想温暖的光,照亮这个场景,温暖我的心。我渐渐不哭了,平静下来。在光中,我看到爸爸流泪了,因为感受到了我对他的理解。

简单回溯胎儿时期,我说在妈妈肚子里感觉很温暖、平静和友好。由于我想去厕所,所以回溯到此为止,邓老师把我唤醒。睁开眼睛,我感到好累好累。老师指指手表,已经十点多了。好奇怪,我感觉时间最多只过去了半个小时,不想自己已经哭了两个小时。起身,身上麻麻的,走路,踉踉跄跄。从厕所回到咨询室,想着回溯的片段,我伏在椅子上又大哭一场。

二十多年来,我从没这么痛快地哭过,感觉把心里的委屈、伤心都哭出来了。邓老师让我回去午休,下午两点继续,开始探索前世的催眠之旅。走出大厦,阳光照着路面,我的体力已经全哭没了,一步一挨地走回酒店。

下午两点,回溯正式开始。我中午吃了东西,休息了一会儿,舒服了很多。其实,上午的咨询,已经改写了今生带来最大创伤的一个场景,我已心满意足。下午,我只是抱着随缘的态度,觉得上午的咨询已经值得我来广州一次了,能不能进入前世回忆都不那么重要。而且,我还比较怀疑:上午那种状态已经是催眠状态了吗?我很清醒啊,怎么可能一边清醒着,一边看到前世呢?没想到,下午的催眠进行得很顺利,我回忆起了七个前世片断。

有了上午的基础,我感到对邓老师非常信任。躺下来,完全放松地听从他的引导,想象了蒙古草原的景象,随意走进的一栋房子,走出房子看到的另一番景象。我全心全意地感受着,直到邓老师让我穿过长长的楼道,走到一个楼梯上。我走着,依然很清醒,这时还在心底对自己说:呵呵,到了经典的楼梯意象,该回溯前世啦,不过就这样开始了吗?真的能看到吗?

找出和今生关联重大的一世:

邓老师让我沿着楼梯走下去,他倒数到一时向右转出去,回到和今生有重大关联的一世。我慢慢往下走,心里还有点疑惑,想着:真的能看到吗?老师数到一时,我眼前突然浮现出以下场景:

一个小男孩,惊恐无助地抱着一块烧焦的木头四处张望。邓老师问几岁了,穿什么样的衣服。我发现他是一个外国人(感觉是美国人),6岁,叫Peter,金褐色头发,穿得不是很干净,是很休闲很随意的,穿一件暗蓝色的夹克和白色t血衫。邓老师让我看看四周。我发现四周都是烧焦的木头,满目疮痍。感觉在一片很开阔的地方,远处有些树木,太阳马上就要落下了,夜晚即将来临。夕阳照着残烧的木头,非常悲凉。邓老师问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突然感到原来烧掉的是我的家,家人不知去向,只有我一个人外出回来(感觉是去玩了)看到一片废墟。我很害怕,天马上要黑了,而四周只有我一个人,我的家人不知去哪里了。   

邓老师让我感受家人的情况,我感觉他们逃走了。邓老师问家原来是什么样子,有些什么人。我眼前立即浮现出一栋白色的房子,感觉是一个小庄园,我家不是特别富有,但也不贫穷。一个人孤独站在原地的感觉太强烈了,很久才浮现出家人的样子。

首先浮现的是家里的一个保姆,中年人,胖胖的,穿着围裙,带着白色的帽子,很和蔼,感觉对我很好,像母亲一样(这时强烈地感觉到就是我今生的母亲),虽然她是外国人。邓老师问我父母怎样,浮现出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整齐,西装革履,很有距离感,是我的父亲,而我的母亲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去世了,现在家里有一个年轻的继母。我和他们俩都不亲近,而是和这个带我的保姆感情很好。看到我有一个3岁的小妹妹,金发非常漂亮,非常可爱,我很疼爱她。突然,我开始感到极为悲伤,大哭起来,感觉保姆带着我的小妹妹逃走了,但是我再也找不到他们了。我对失去父母感觉不太强烈,但是想到无法再见到她们,悲伤万分。邓老师问小妹妹是谁,我感到是今生小学时养了一年的小鸭子(我养了三只小鸭子,但是最疼爱这只,后来因为搬家不得不把它们送走,我最舍不得最小的这只,我至今惦念着它,感觉自己没能照顾好它)。这时我放声大哭,悲愤喊道“为什么要烧了我的家!为什么要烧了我的家!”失去亲人的感觉太难受了。

邓老师让我想想父母是做什么的,家为什么被烧了。我感到父亲是做生意的,不常在家,做的是布料生意。回想家被烧的原因时,眼前浮现出了几个宪兵队的警察,感觉是政府的有权力的人派来的,父亲因为生意的事情得罪了他们,他们烧掉了我的家。家人没有死亡,都逃走了,只剩下我和他们失散了。我站在原地,又恐惧又害怕又茫然,眼看天就要黑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是个男孩子,要坚强,一定要活下去。”邓老师催促我离开这个场景,看看下面发生了什么。我看到小男孩一个人离开了废墟,渐行渐远。

下一个场景是男孩长大的样子,十八九岁了,头发长了一些,卷卷的,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穿着工匠的衣服,一个人在锯木头。感觉自己在一个小镇的木材店给老板做工,老板是我的师傅,我是学徒。老板是五六十岁的一个老头,胖胖的,秃顶,人挺好,待我也不错,可还是有距离感,对我要求比较严格。邓老师问是谁,我感觉是我今生研究生时的导师。自己性格非常内向,还有些忧郁,但是心地朴实、善良,而且做工非常认真、努力。我们的木材店在一条铁路旁边。

这时候,浮现出一个女孩子,金发在头顶扎了两个辫子,红色连衣裙,外面套着白色围裙,围裙边上有白色的褶花边,圆脸庞,性格非常好,笑起来好甜美、温暖。她叫Julie,是我的朋友,感觉是面包店或杂货铺的女工。她一浮现,我就知道是我今生的男朋友。我性格孤僻,不怎么和别人说话,可是她对我很友好,经常跨过铁路来找我,主动和我说话,让我感到非常温暖,我把她当作唯一的朋友。我们不是恋人。

邓老师问看看后来怎么样了。我突然悲从中来,我感到Julie走了,我们没有在一起,她搬到另外的地方去了,嫁给别人了。这时我才察觉自己是喜欢她的,想和她成为亲人,只不过从未表达。可能是因为孑然一身,自卑内向,她走的时候也没有挽留。她走后,我很难过,很想她,可是再没有她的消息了。邓老师问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说我没离开这个小镇,没去找亲人也没去找Julie,一个人过了一辈子,好孤单。

邓老师让我看看临终时候的样子。我看到我老了,也就五十出头,头发花白,穿着美式牛仔夹克,依然很英俊,一个人躺着,孤独忧郁。临终的时候我还惦念着亲人和Julie,我想如果再见到她,我一定要告诉她我喜欢她,想要她做我的亲人,不再错过。今生的我对男朋友算是一见钟情,暗恋三年,主动表白,表白时他对我都还不怎么熟悉,可我就是生怕错过他,呵呵。

可能是由于没有认出美国一世父母是今生的什么人,所以邓老师引导我回到楼梯上,找出和他们有关的另一世。

和美国一世父母有关的另一世:

眼前浮现一头脏兮兮的羊,我是羊圈的女工,身材矮胖,穿着脏围裙和塑胶靴子,三十多岁,感觉是在英国。我正用刷子似的东西给羊刷毛,把它们弄得干净些。然后又提着水桶在圈里走来走去,打扫和清洗羊圈的水泥地。邓老师问心情如何。我说很无聊,这个工作很脏,生活也很单调。

邓老师问身边有什么人,我说有一个儿子,不是很听话,眼前还浮现出我的老公,一个中年男人,又高又壮,有些胖,脸红红的,有淡金色的胡须和头发,但是头顶已经秃了,穿着天蓝色的工装背带裤。他脾气不好,比较暴躁,爱吃肉和喝酒,感觉还帮雇主杀羊。邓老师问我们关系如何,我说不好不坏,我知道他脾气不好,我让着他,生活就那样,凑合过呗,我脾气也不怎么好。邓老师问羊圈是你们的么,我说不是,我们哪有那么多钱,我们都是被雇来的,一起在羊圈工作。这时我看到我们的儿子长大的样子,瘦瘦的,脸比较尖,看到他时,我一下认出这是我美国一世的爸爸。邓老师问我们和儿子的关系如何,我说也是不冷不热的那种,我们家不温暖也不冷淡,就是过日子呗。

我和英国这一世儿子的距离感和美国一世Peter和爸爸的距离感是一样的。可是我认不出这一世的老公和儿子是今生的什么人。追溯这一世没有太多收获,邓老师让我重新回到楼梯上去回溯和今生父母的关系。

看看今生的父母为什么吵架:

眼前浮现一池碧绿的湖水,我好像站在湖边上,望着湖面。邓老师问我是谁,出现一个人的影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爷,梳着辫子,头发花白,身材高大微胖,穿着绸缎的服装,戴着绸缎的小帽,左手大拇指上戴着一个翠绿的扳指。这是清朝的江南一带,我好像是做生意的,不是当官的,小富。再看周围,原来这是我家的庭院,江南建筑,白墙灰瓦,湖水其实是个小池塘,是家中庭院一景。

邓老师问心情如何。我说烦,很烦,特别烦。邓老师问发生什么了。我脱口而出,就是我老婆和小妾又吵架了呗,吵吵吵,烦死了。她们一吵架,我就出来散心,眼不见为净。此时强烈感觉到老婆就是我今生的爸爸,小妾就是我今生的妈妈。邓老师让我感受她们的情况,看为什么吵架。我说老婆五十多岁了,和我差不多大,小妾才二十多岁,年轻漂亮。小妾是特别伶牙俐齿的那种,总是欺负、挤兑我老婆,尤其是我不在家的时候。老婆很委屈,我也知道她不舒服,可就是偏袒小妾,很宠她。她恃宠而骄,越发欺负我老婆。我是那种性格温和的人,不愿意看到争吵,每次她们一吵我就躲开,由着小妾欺负老婆。

邓老师问后来发生什么了。我感到老婆死了,我难过又愧疚。邓老师让我去感受老婆的心情,我感到她好委屈,觉得跟了我一辈子,到头来被一个小妾欺侮,郁郁而终,好不甘心。邓老师问我有什么话想对老婆说,我放声大哭,由衷忏悔道:“老婆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为你主持公道。我偏心,我错了。”邓老师问,看明白了吗,看明白为什么今生你父亲这么对你母亲了么。我瞬间就明白了,不但明白了为什么爸爸会打妈妈(发泄心中的怨恨),也明白了他和母亲打架为何不顾半点我的感受(从前你都没有保护好我,为什么现在我要照顾你的感受)。而且,今生的妈妈对别人都温和友善,惟独对爸爸嘲讽、辱骂,和前世小妾的表现无二。还有,有时我明明知道妈妈没有道理,仍然在感情上偏袒她。

另外,父母在我还是小孩的时候,就经常找我评理,或者找我说对方的坏话,和前世争宠的感觉一模一样。我这一世的逃避和前世相同,他们一吵架我就躲出去,不想承担半点调停的责任。现在我明白了,自己不能再选择逃避,必须要面对。

找出我和小妾为什么这么对待老婆:

我在战场上,不是什么大的战役,在汉朝。黄土飞扬,将士们都在相互厮杀。我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就是看着。邓老师问我是谁,在做什么。我突然感到自己想要逃。我是一个士兵,手中也有武器,可是非常恐惧,手足无措,不想上前厮杀,只想快点逃离战场。我恐惧又无奈,带着哭腔告诉邓老师我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为什么逼我上战场,我不想卷入战争,我不想杀人啊不想杀人。感到自己性格胆小、懦弱。

邓老师问后来发生了什么,这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将军(不到将军那么高的位置,但是我们的将领)骑马朝我飞奔过来,气势如虹。他很年轻,二十多岁,非常英勇,目光炯炯(这时强烈感觉到就是我今生的父亲),他突然把手中的长矛向我狠狠投来,正中我左胸口心脏的位置(我今生左胸口上有一个明显的痣,矛就刺在痣的位置,原来是前世的伤口;还有我今生非常害怕尖的刀具,每次用水果刀都要克制心中隐隐的恐惧,这也是为什么长这么大了依然削不好苹果的重要原因:P)。我知道他为什么杀我,军令如山,想退缩的人一律就地正法。可我捂着胸口,还是很委屈,我哭道:我知道自己懦弱,可我是无辜的,我只是不想卷入战争,你也没必要杀了我吧。都是自己人,你不杀敌人,杀我,你太狠了。他向我投长矛的一幕异常清晰,挥之不去。

邓老师催促我离开自己的身体和情绪,去看看战场上还发生了什么,我今生的妈妈在不在。这时,我眼前浮现出一位老婆婆,肤色枯黄,身材干瘦矮小,穿者蓝色的布衣,头发都白了,得有六七十岁了。她是这个小城的百姓,没有来得及逃走,被包围在战场上了,和我一样想逃却只能困在原地。我好同情她,我们都是战争的牺牲品。这时我看到年轻将领(我今生爸爸)骑马奔驰,速度很快,马一下子把老婆婆踹倒一边踏死了。邓老师让我感受老婆婆的心情,她很无助很痛苦,老了不能善终,这样惨死在战场上。老婆婆就是我今生的妈妈。邓老师让我观想光照着我和她,在光中让我把胸口的矛拔出来,让光温暖我的伤口。我太痛苦了,拔了几次才把矛拔出来。邓老师请我回到楼梯上,走向心灵的更深处。

找出将领为什么杀了我和老婆婆:

眼前浮现出一条大蛇,暗绿发黑的颜色,足足有碗口那么粗,四五米长。它的眼睛很大,当我看到它的眼神时,我就知道是我今生的爸爸。原来我是一个赶路的男人,三十多岁,穿着灰色的古代衣服,在狭窄山路上碰到了这条蛇,它正紧张地看着我,我也紧张地看着它。我很害怕,但是我又感到它其实也怕我的,我们都猜测着对方要做什么。

邓老师问后来发生了什么。天快黑了,我还要赶路,心中恐惧渐浓。这时我感到蛇被杀死了,但不是我杀的。是我的一个同伴杀的。我的同伴二十多岁,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皮肤白白的,头上扎着一个髻,特别聪明伶俐,很有主意,很有办法的感觉(是我今生的妈吗,那种聪明伶俐的样子和那一世的小妾也很像)。我们关系挺好,虽然我比他年长,可是我性格比较老实懦弱,一路上感觉他照顾我比我照顾他多。我看到他用手中的一根铁杵(赶路当拐杖用的),一下子就把蛇斩成了两截,用脚一踹,就踹到了山路旁边(看到这里,感到蛇被踹开的样子和那一世老婆婆被将领的马蹄踹到一边的感觉丝毫不差)。

杀了蛇以后,我胆战心惊,可是我的朋友却泰然自若,开心地拉我继续赶路了。邓老师让我去感受蛇的心情,我感到它很痛苦,充满怨恨和委屈。邓老师问它怨不怨我,我说怨。邓老师问你没杀它,它怨你干嘛。我说,我旁观,我本来看出它不想伤害我们的,可是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如果我阻止我的朋友,也许它就不会死了。答到这里,我突然全都明白了,一下看到了我和父母间因果模式的循环:我和母亲总是站在一边,被父亲伤害或者伤害父亲;母亲和父亲直接发生冲突,积怨最深,我始终扮演旁观者的角色(我今生依然是旁观的态度,而且那种害怕惹事上身的态度也一如往昔),任由伤害发生,不愿承担责任,算是帮凶。

邓老师问,看明白了么,还怨恨你爸爸么。我哭着说不怨了不怨了,我错了。邓老师让我对着蛇向爸爸道歉,观想光,在光中把被截成两半的蛇接起来。接着,邓老师再次让我回到楼梯上,去更远的前世找出我和妈妈杀死蛇的原因。可是这时候,我觉得完全不用再看了,我们三人之间就是互相伤害、折磨,重复相同的模式,一点意思也没有,再看也不过就是重复而已。我感到在这样的轮回中,没有谁对谁错,没有人是完全邪恶的,也没有人是完全无辜的,谁都有责任。想到这里,我突然感到无比轻松自在,心中什么委屈、怨恨、不满、害怕、担忧都没有了,长舒一口气。

找到今生学佛的原因:

我是一个小尼姑,十来岁,很小很年轻。白白的皮肤,水灵灵的大眼睛,身材小巧。正是中午的时候,阳光很好,我坐在寺庙前的台阶上诵经。寺庙建在山上,寺前的路通到山下,是一级一级的台阶。感觉在中国的南方。我非常聪敏乖巧,读经很快,可是心思却总想着去山下面玩。此刻我坐在台阶上,就是背对着寺庙的大门,诵一会儿经就望望山下,那种小孩子的心思真实可爱。邓老师问为什么出家,我说从小就在寺里长大的。感觉寺里的人都对我挺好,像对一个小妹妹似的。我从来没下山去过别的地方,很想去外面看看,想着也许那样的生活比天天读经有意思吧。我把这种想法告诉了主持,也就是我的师傅,没想到她没有半点责备,而是很宽容我的想法,允许我下山去看看(这时感觉她就是邓老师,我心下奇怪,邓老师怎么是尼姑呢,但是就是感觉是她,呵呵)。我看到自己离开了寺庙,高高兴兴地下山了。邓老师问后来发生了什么。眼前浮现出我长大的样子,已经三十多岁了,相貌清秀,身材瘦高,心境平和,仍然是尼姑的样子。我正站在寺庙的院子里。原来我下山游历一番后,感觉世间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还是寺院的生活清静自在,于是就又出家了。可是这个寺院已经不是我长大的地方,我再没回去过原来的寺院。我有时会想起那个寺院、师傅和师姐们,但也没有十分想念,而是心里默默祝福,心情轻松愉快。我很喜欢寺院的生活,后来也当了师姐,我性格温和,待人和蔼。邓老师让我去看看这一世临终的样子,我看到自己老了,还是那么清瘦,盘腿坐在佛像前,走的时候很轻松。临终没有感到接引,因为自己根本没有发出离心和菩提心,自己学佛只是喜欢这种修行的生活方式,清静又自在,觉得在人间在寺院里生活就挺好的呀,不用去别的地方。

来前世催眠的因缘:

眼前浮现出一匹马,棕色的,眼神异常温柔乖顺,它的形象一出现,我就知道是我今生的男朋友。这匹马性格非常温和,忠诚又任劳任怨。我看到自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和尚,穿着黄色的僧服。马是我的坐骑,因为我还很年轻,需要四处游历,到一个寺院学习后再去另一个寺院,长途跋涉时,只有马和我相依为伴。我没有把它当成牲口,而是当作我的朋友和亲人,我们之间的感情相当好。这时我牵着它正走在一望无际的草地上,傍晚时分。邓老师问后来发生了什么,我看到前面有一处小木屋,我们上前去化缘,一位老奶奶出来了,给我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老奶奶很和蔼(感觉是我今生的妈妈),对我的马也特别好。我把马拴在外面,留宿在这里。邓老师问后来发生什么了。我感到老奶奶一个人,没有孩子,很孤单,她想让我留下做她的儿子,而我竟然答应了,没有再继续修行。因为老奶奶和小木屋给我一种家的感觉,很温暖。我感觉到邓老师这里做催眠程。就像那一世的小和尚经历了长途跋涉,终于找到了家,找到了温暖和安定一样。

另一天的回溯,聚焦和今生曾很爱我的一个人的关系。这次回溯是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也是带给我最大震撼的。

回溯和今生曾很爱我的一个人的关系:

我闭上眼睛,非常惊恐,身子开始抖,在催眠的躺椅上蜷缩起来。不断告诉邓老师我害怕,好害怕。邓老师让我放松,完全进入那个害怕的感受,去体验它。眼前浮现出这样的场景:是晚上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年轻男人,一身黑衣,蒙着面,强奸我。我是一个少女,穿着少数民族样式的衣服(感觉像苗族或者彝族)。我和他彼此相识,知道他很喜欢我,但是我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很想占有我,就强奸了我。虽然蒙着面,但我知道是他,他也知道我知道。邓老师问我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实在太害怕了,边摇头边哭喊:没有了,感觉不到了,不想感觉了,不想知道,不想看(挣扎,发生了严重的阻抗)。邓老师一遍遍温和有力地说:你可以的,去感觉,去面对,否则心结永远打不开。我哭得厉害,感到非常非常害怕。这时,我看到一大滩血,惊叫道:血,一大滩血。我突然感觉到强暴我还不能满足他的占有欲,他用一把尖刀杀了我,让别人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我要死了,难过地看着他,竟然一点也不怨恨,反而很可怜他、心疼他。我知道他无法控制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他自己也会很痛苦。我看到他杀了我之后痛哭流涕,异常痛苦。我感觉到他在想,如果重新来过,他一定不会用暴力的手段赢得我的心,他一定要用尊重的方式让我喜欢上他。

找到他这样对待我的原因:

眼前浮现出一头牛,深棕色,有两个又弯又尖的犄角。它脾气不好,在生闷气。我是牛的女主人,它在生我的气,觉得我对它不够好。邓老师问你做什么了,让它生气?我回答道,没做什么啊,就是一头畜牲,我能做什么呀,就是一头畜牲。这时候感到害怕,它的犄角很尖,我总是害怕它会顶我。邓老师问看看后来发生什么了。我的害怕加剧了,又开始抗拒,哭着摇着头说:不知道,不知道,不想看了,不想看。邓老师依然说道:你知道的,你都知道,去面对。我又看到了一滩血,好可怕。牛被杀了,但是不是我杀的。这时候眼前浮现出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布衣布裤,是我的哥哥(感到是我今生的男朋友),他杀了牛。牛头被割了下来,歪在一边,好大一滩血。哥哥杀牛不是为了吃它,而是为了保护我。因为牛的脾气不好,他害怕它伤害我。我们是在中国的南方,种植水稻,牛是为我们耕地的水牛。邓老师让我去感受牛临死时的心情,我感到他很怨我,觉得我不喜欢它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杀了它,我实在是太狠了。我感到虽然不是我亲手杀的,但它的死却是因为我,比起哥哥,它更怨我。

找到我们杀死牛的原因:

眼前浮现一只白白的鹅。我就是这只鹅,很惊恐的心情。邓老师说害怕什么?我说害怕,很害怕,害怕被玷污。我的羽毛非常白,非常纯洁,我害怕被玷污。邓老师说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害怕被玷污?浮现出一个年轻男人,仍是黑色衣服,他养了我。他养我不是为了吃肉,而是为了玩弄我。他很喜欢抓住我,用手摸我的羽毛,摸我的身体和胸脯。我觉得他的手好脏。我想躲,可自己只是一只鹅,怎么也躲不过。这时,恐惧感再次袭来。血,一大滩血。我惊恐地哭道。我看到最终他杀了我,白色的羽毛和鲜红的血,好可怕。

找到鹅被杀的原因:

邓老师让我回到楼梯上继续回溯,我太害怕了,非常抗拒,抗拒感到达极点时觉得自己马上就能睁眼醒来。但是邓老师坚持要我去面对。我战战兢兢地继续从楼梯上向下走。突然,我感到自己是一个强盗,身材高大骠悍,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有黑色的胡子,嘴里叼着一根稻草。邓老师问在做什么,我用蛮横的语气说道:好无聊,想解闷儿!这时候,我看到一个场景:仓库里,有很多稻草垛,是白天的时候,阳光透过仓库照射在草垛上,感觉暖暖的,照得身上很燥热。我看到一个少女,很纤弱,很柔美,皮肤白白的,黑色长发,眼神惊恐,还有一丝忧郁的气质。她穿着米白色的麻质长裙,很美,很纯洁的样子。我看到自己一步步逼近她,想要强奸她,她惊恐万分,最后无处可躲,在一个稻草垛前缩成一团,用恐惧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我。邓老师让我去感受她的心情,我说,非常惊恐,非常无助,已经怕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邓老师又让我看看强盗的表情,好神奇,我透过女孩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脸,很诡异地嘿嘿笑着,一步步逼近她。这时候,我又大哭起来:不是真的,我不是坏人,这不是我,不是我。邓老师说:去面对,面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我看到自己开始剥女孩的衣服,她越挣扎,我越有欲望,最后强奸了她。看到这里,我开始用力摇头喊:不不,不可能,我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你骗人,你让我编出这些来,你太坏了。我是好人,这不是我做的。邓老师问,谁编的,我哭着对老师说:你,就是你编的,你骗我,你骗我。挣扎了好久,邓老师安抚我,坚持让我去面对。等我稍微平静,他又问后来呢,后来发生什么了。我抗拒地说,没有后来,就是强奸了她,没有后来了!可是这时候,我突然感到好难过,因为眼前浮现出少女上吊的样子,我好为她难过。我感到原来她有深爱的人,她是很纯洁、很专一的,却被我玷污了。她就撕了自己的裙子,在仓库的梁上自尽了。看到这里,我伤心极了,开始想难道真的是自己做的?邓老师问,承认么,承认是你做的么?我好不情愿,不能接受,不愿相信,勉强点点头。邓老师想让我回到楼梯上,继续再往前看,看为什么强盗强奸了少女。我还沉浸在这个场景里,不想接受,更不愿再看前世,连忙求饶似地说,不看了不看了,我承认,我错了。邓老师让我跪在女孩的尸体面前,给她道歉。我哭了,对她说:对不起,我错了,因为你太好,太美了,我才会这样做。对不起,对不起。邓老师让我观想光,照在少女的身上。少女还是很惊恐,我观想了好久,她的表情才平静了。邓老师引导我离开这一世,回到催眠的屋子里,观想光照着我,这时我看到哥哥和牛站在光的外面。邓老师让我把他们请进光里,请他们离开,我观想了几次,他们都站在原地,不肯离开。我继续观想,直到他们消失了。

邓老师做了简单的引导,让我醒来。醒来,我发现自己由躺着变成半坐着,在躺椅上缩成一团。和最后一世那个白衣少女万分惊恐之时是一个姿势。

2013年5月3日晚,我的催眠治疗顺利结束。在清远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我睡了一个悠长而舒服的觉。5月4日一早,我从清远回到了广州,下午,坐上了回家的火车。火车启动了,广州飞速地倒退,五天四夜的旅程和那些“前世片段”(如果真的是前世的话)仿佛也融入时光隧道的尽头。北京在前方等我,而回家的已经是一个崭新的我。车窗外不是晴朗的蓝天,可我的心中却是一片阳光灿烂,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愉快、敞亮。

在火车上,我就已经感到了一些变化:车上会播放一些经典情歌,有忧伤的有欢快的。之前的我总是对那些痴爱离别的歌曲感冒,很容易陷入悲伤、孤独的心境,可是这次,它们完全牵动不了我的心,相反,我开始能够欣赏那些欢快的歌曲。另外,我对尖刀的恐惧也消失了,车厢里一个中年女人去洗水果刀,回来时手握着刀向我走来,刀尖就朝着我,可自己一点都没有害怕。回到家,已是晚上,爸妈都在,看我回来了,争相对我好。晚上十一点,他们又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开吵。如果是从前,我会很烦地躲进自己屋里,把门一关,可是这次,我看着他们,竟然感到慈悲又好笑——我做老爷一世老婆和小妾争宠的一幕又在我家重演了。我笑着劝他俩,然后安心回屋睡下了。第二天回到学校,发现我离开的短短几日里,北京已经从春转夏,四处都是郁郁葱葱,自己却还穿着长衣长裤。北京换季了,我的心也该换季了。

结语:咨询后的一天和男朋友打电话,他笑着说如果邓老师当时问问你在美国那一世生活在哪个州就好了。我在回程的火车上再次想到这个问题,Iowa(爱荷华州)四个字母来到心间。回来上网查,Iowa是美国北方中部的一个州,正是我回溯中的大平原景象。我还能记起美国那一世是南北战争之后,20世纪一战之前。呵呵,有趣。今年8月份,我就要去美国波士顿留学了,中国一世的情缘依稀已了,美国有什么在等我呢?Another story. 可是我忘不了邓老师和我说的话:出去看看就回来吧,别忘了自己的根。 

                       2013年5月7日 于北京   

注:做完催眠后,个案说,她感觉到这次被抢因缘是她在前世做强盗的时候。不但抢了一家人的钱财,还放火烧了这家人的房子。所以,她有一世的家也被人烧了。 如是因,如是果 。如果今生的您受了很大的伤害与痛苦,请您不必抱怨与烦恼。因为,在您过去无量的生命历程中,可能您就是这样伤害了别人! 唯有宽恕与爱才能化解生生世世的怨结。

前世体验,亲笔供养——我的前世回溯催眠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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